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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梁文道?
来源:ladbrokes-立博体育下载-立博在线官网 时间:2020-05-22 11:37:37

  2011年上海图书展的时候,我和朋友刚好在进门的地方看到梁文道,我是锵锵三人行的big fan,一下就认出他了。当时梁文道在接受一个学生的采访,在谈香港文学,学生在一张很破的纸上记录。我想和他合影,就站在一边一直等着。学生问了很多问题,梁文道都做回答,他身后一些朋友在大概在等他,但他丝毫没有要尽快结束,催那个同学走的意思。

  期间一个坐轮椅的老大爷,一个人滑轮椅到了书展门口,门口有台阶他上不去,这时候梁文道快步走过去,拉过旁边木质的简易坡道到老人面前,说您方便上去嘛,需要我推您嘛?

  送别老人后回到学生身边继续接受采访,若干若干(若干到等他的朋友都开始用眼神催促他了)分钟后,学生问完了,然后我上前搭话,心情很紧张,提出和他合影,他欣然接受。ps他肚腩还挺严重的 ^^!

  我有一本梁文道的《我执》,读后,我知道了,无论是谁的现在都是从过去的因为,所以,不可言喻来的。

  我曾在香港见过梁文道,而我开始听梁文道的节目应该是在两年前。听梁文道的节目第一感觉就是非常博学,各个领域没有什么不知晓的。后来我也听许多人诟病他博学而不精通,或许他在每个领域真的不算精通,但是不妨碍我们这些普通的听众在他身上获取很多新鲜的观点以及大量优秀的书目。

  梁文道会把他的读者水平看得很高,这和罗胖子是截然不同的。梁文道经常在节目会说这样类似的话—–至于像让·保罗—萨特的书想必大家都看过了,我在这就不另加赘述,我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大家经常耳闻但却不是非常了解的作家,他就是*#!–&然后他就每次都说出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所以我一直认为国内蛰伏着一大群无声无息却又博学多识的读者。

  你如果把《开卷》五年来的节目都听完你就会发现,早期的梁文道和后期的梁文道是不同的。早期语速快,音调高,而后期则缓慢而沉稳下来。在香港的时候,梁文道就坐在我十米开外的讲台上,那时候《开卷》还未停播。他说他想把担子交给更年轻的人,他十年来一直致力于文化的传播,让更多的人去读书,但是却受到社会和政策各方面的压力,他这么多年来真的觉得累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很是低沉,我也从来没有听过他这样子说话。因为他在我们许多人眼中是那个无所不知博学多才的智者形象。

  他在节目里说过他小时候是一个特别捣蛋的孩子,不读书而且抽烟逃课打架。后来还是学生的他曾经,面对面和警方抗衡,提起这件事他还满是自豪。这和他如今温文尔雅的形象很不相符,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们总是喜欢给人贴上标签,说到一个学生抽烟打架逃课就会联想学校旁边的小混混,自然而然地想到他沉迷游戏,以后还会沉迷毒品,身上有仗义的流氓气息,目光短浅浑浑噩噩地过完一辈子。提到博览群书温文尔雅,又会想到一个满是书香的屋子里的一个谦让温和的学者形象。其实一个真正有意思的人是不会要去给自己贴上什么标签的,这也是梁文道与余秋雨不同的地方吧。梁文道会看自己喜欢书,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开书屋,办节目,组织文艺复兴基金会。所以每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直努力这么去做的人都值得我们尊重,因为听起来很简单,但是我们很多人都做不到。

  那天我们给他要签名,梁文道很谦和很礼貌,一个个签名和照相。我想他在书的第一页签名,梁文道耐心告诉我这本书不是他写的,第一页是给作者签名的,所以他只能在书最后一页的角落签。其实在排队的时候我已经听他说好几次的,但是他每次都会给要他在第一页签名的读者耐心的重复这样的话,因为他觉得可能排在后面的读者没听到。

  道长被大家诟病的 “博而不精”的问题,他曾经在09年复旦大学的演讲中有过回应 。

  大意为 : 公共知识分子从来就是“业余”的,追求的本就不是某一专业领域的绝对深度。 重要的是其具有一种“漂流性”,也就是说能够置身于某个专业领域的研究圈子之外,做出一些超乎现存利益关系的批评与评论。

  每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梁文道都是在酒店中度过,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因各种事飞行,这种漂泊不定的生活,让他在香港的家中只养了猫,没有养狗。但即使如此,他每天都要花上5个小时阅读,他用这种坚持“定住自己”。

  最近,Lens给梁文道拍了一部微纪录片,记录了他的一些片段,且可以看看他是如何自我评价的。

  2008、2009年的时候,我那时做人的状况很危险,变得不像自己原来想的样子。忽然之间发现自己成了一个名人,去哪里都被一圈人围着。

  有一次在一个小县城做活动。当地找了5个保镖围着我。我只是过一小段路,5个人围一个圆圈把我围住,路上的人都在看我:“这个人是怎么了,被警察抓了吗?”

  我很怕自己习惯了。习惯去哪里人家都要给你一个很好的对待,坐头等舱飞来飞去,那样的感觉并不好。

  于是,我就开始重新问自己:“该怎么办?”“我要做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再问下去就是:”做人的意思到底在哪里“。

  我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就在想:“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大概上初一的时候,就很自觉地知道自己要念哲学。

  我念了二十多年的哲学,但2008年、2009年左右,遇到那个问题、想要解决的时候,我几乎一身冷汗地发现:我读了很多理论,学懂了很多思考的方法,但是我已经忘了,我原来是想知道人活着是为什么。

  它太功利,太实际,功利到一个程度,乃至于它不在乎你是什么种族、肤色、国籍,什么身份认同。

  香港是老外来了觉得自己没必要学广东话和普通话,他说英语就好。香港人也觉得我们跟你谈英语就行。为什么?因为香港人首先考虑的是哪一种更方便。

  香港人当然有一种很宽阔的中国人的身份认同,但是又跟两岸所见到的那种认同是不同的。

  比如说,香港的影视产业,从李小龙的年代开始,到徐克版本的黄飞鸿,到后来的叶问,贯穿香港功夫片的,尤其是涉及清末民初那段历史的,永远不变的主题就是英雄人物打老外。一种很原始的、赤裸的民族感情,但又不是现代国家所要求的国民身份认同,而是一种更俗世的、更传统华人社会的情感。

  《十月围城》就很有趣地呈现了香港人的世界观:孙中山来香港了,清朝派人要来刺杀他,香港一帮人要保护他,为什么?是因为认为他是个了不起的革命英雄吗?不,为的是今天保护他的那个人是我哥们儿。

  又比如《明月几时有》,那些人不是天天到晚喊着口号,“为了国家存亡,”不!是“为了我女儿。”

  这是一种那么传统的、地道的、香港式、或者南洋华人式的民间感情。它是透过家庭伦理,在中国儒家伦理式的秩序下面产生的一套东西。

  老香港的生活氛围对我很重要。那是一个我心目中过度浪漫化的、曾经存在过的南方中国。

  香港很多地方我都很喜欢。尤其晚上,灯是蓝色的,冰冰冷冷的蓝色,你会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很科幻的城市。

  然后一转眼,到鰂鱼涌那边,或是过海到深水埗那边,又是很凌乱的状态,就像电影《攻壳机动队》。

  为什么《银翼杀手》那种电影以香港为蓝图,因为香港是这样一个地方:你觉得它处在未来某个时空,但是又非常古老,充满了各种的妖孽,你不知道背后一个转角会冒出一个什么样的怪人……

  我们常常说香港人比较讲秩序,守规矩,不只是因为英国的管制,而是因为这个社会真的需要这样的秩序。

  当这么多不同的人、不同的信仰、不同的生活方式,共同活在一起的时候,你必须要有一套共存的法则,这个法则使得所有人都不干涉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用理任何其他人地活着。

  在内地,很多事情能够透过不言自明的潜规则解决,是因为社会比较同质化,“大家都懂的”。

  但香港没有“都懂的”这回事,因为我们很难有默契,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你必须要有纸面的东西,清清楚楚。

  我是太流动的一个人了,每年有三分之二在饭店度过,每个星期都坐飞机。当你生活这么漂泊不定的时候,你需要有些别的东西定住自己,那个东西就是我给自己的纪律,是我生活的重心。

  我让自己隔一段时间就要去短期出家或者禅修,那是一个跟我生活剧烈变异的状态。不能读书,不能说话,不跟外界有任何的沟通,甚至时钟、手机都要拿掉,你对自己失去了任何的掌控。所有的时间都是听敲钟来定。钟不在你那儿,是人家在敲。你专心一意地在你的修行上面。

  每次回到日常生活,都会有种很强烈的距离感,觉得自己在做的这些事都不是真的,都是可有可无的。

  我觉得修行最主要学的就是怎么样继续保留这个感觉:就是每天在做事,但同时觉得这都不是真的,不是必然的、必要的。

  我就发现:我应该在“人”上头做点功夫,透过对自我的、生活的、心灵的、乃至于身体的锻炼,让自己产生出某种状态,然后一路发展下去。

  我讨厌一切让我联想到很自恋的东西。你写过的东西,你做过的东西,它有那么重要吗?它并没有那么重要,它譬如蜉蝣。

  我觉得公知让人受不了的地方就是:他凭什么觉得对什么事情都能说上一番话,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对什么事情都有立场,而公众又为什么认为你既然身为一个作家、身为一个知识分子、一个读书人,你就该对很多事情都要有立场,凭什么?

  我不太喜欢让人情绪太激烈的东西。我对一切煽情的东西都比较有保留,而且是越来越有距离。

  在我看来,今天的中国社会是大家都在寻求被感动。这个让我很受不了,包括一些很有名的语句,比如说:“总有一种力量叫我们泪流满面”,我很讨厌这些话。我为什么要泪流满面?为什么总有一种力量让我泪流满面?能不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中国人那么想要被感动。

  比如说我出席最多的活动,就是所谓的演讲、座谈。每次这种活动开场之前,主持人、司仪在台上讲的话都很像,都会说:“今天,我们很荣幸地请到梁文道老师,接下来我们请他为我们带来一场思想的盛宴。”

  我现在都已经肉麻了,习惯了。但当初听到这些话,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我讲都还没讲,你怎么知道这是思想的盛宴?也许我给的是毒药呢?我很怕种种这些夸张、浮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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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把梁文道视为一个资深媒体人,还是挺优秀的。不说别的,《开卷八分钟》能坚持做下来那么多期,我就很佩服。

  但千万不要把梁文道视为一个学者(他本人也在讲座时极力否认这一点)。他最大的优点是读书多,但毛病是博而不精、消化不良。他在《锵锵三人行》谈到和法律相关的问题时,我多次听到很糊涂(但流行)的见解。而我认识的一些做学问的朋友,也曾提到过梁关于经济学、社会学、心理学的很多说法都不够准确,显然是书读的不仔细,或者干脆就没读懂。

  另外提醒一点,梁文道的绝大多数观点在西方都属于标准的“”(而且有时非常激进),这并不是说一定是错的或对的,但至少是存在争议,不可全盘接受。

  这样一个活跃于电视节目、平面媒体、还有······各种腰封序评的人物,知名度一定不会小。

  梁文道做过学术、当过讲师、干过电台总监、热心公益、能做艺术、口才也十分出色······是各个多面手。

  我记得高一时读了声名在外的道长的《读者》,接着陆续读完了《常识》《我执》,还买了凤凰出版与《开卷八分钟》有关的书。

  他其实更像是一个长者、一个启蒙老师。他让我知道了世界上的书所涉及的层面可以这么丰富、原来自由是不做什么的权利、知道了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可以有那么隐秘的文艺中年的范子。

  《常识》中他能从彼事谈到此事,我曾就其中一篇很普通的杂文剖析了结构,学到了不少写作的技巧。

  一次,我在读《2666》时,室友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读这么本厚书,我说梁文道说这是21世纪头十年第一本大师级著作(其实是道长引述的),他说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梁文道,我说梁文道每天读一本书,然后他沉默了。

  然而梁文道的多产不止于此,每周五篇的专栏,又经常闪现在凤凰卫视的各种节目中,这样的效率实在让人叹服。

  豆瓣上有一个小组,具体名字我忘了,大概是“我们讨厌梁文道”。有这么一阵子(或者现在依然如此),唱衰梁文道是一种潮流。

  理科生可以挑出梁文道在谈理工领域时候的硬伤,文史生能发现梁文道在侃侃而谈时候的疏漏,而乐评人则可以指出道长在谈Radiohead的时候一些不太准确的说法。

  问题是:没有一个人能有梁文道如此的博学、懂得如此的多。更要命的是,一向给人“不善言辞”印象的知识分子,能做到道长那样,在镜头前如此轻松自得,表达如此自如的,确实凤毛麟角。

  我承认韩乔生讲波真的挺烂的,但韩乔生还能解说盛装舞步马球水球呢。我知道这个比喻不恰当,只是给大家提个醒。

  许多人眼红梁文道,但稍加细心,你就会发现,道长在众人中,总是很有存在感,他的表述总是能给你耳目一新的感觉。俗一点地说,道长的发言,总是“最有水平”的。昨晚才看锵锵三人行,聊《红楼梦》,关于这个养活了中国一大堆象牙塔禄蠹的事儿,道长的理解,依然确实是有自己的一套。他说,《红楼梦》作为一个纯虚构的小说,开头便是虚构,中间写实,最后又毁灭了这个现实云云,说得挺好。还有一次,看的是新浪读书视频聊天,找了止庵、施小炜、道长三人,其中,道长比另外两位的表述能力强的真是……道长说,他以前不喜欢村上,觉得村上是一个“氛围型”作家,光是营造一种氛围,如《挪威的森林》,但并没有作家本人的态度,只是观察而已,但《1Q84》村上存在感代入感很强,和他以前的不一样,等等。说真的,听到这话你真觉得花了时间看这段视频,没有白费。

  我觉得,作为一个公知,表达能力确实是很重要的。善于表达是必须的,而不是应该被大家所弹劾的。如果你觉得伶牙俐齿有问题,那请你去象牙塔撸去。

  BTW,曾经见过一次梁文道真身,是一次李宗盛的巡讲会,我在记者区,近距离观摩道长。他和李宗盛、五月天玩得挺好。道长,人精也。

  另,自从梁文道在《开卷八分钟》推荐了我的书,我见风使舵地成了他的粉了!

  视频版:2014-05-23开卷八分钟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20140523开卷八分钟

  文字版:梁文道《开卷八分钟》荐《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 查摇罗汉邹小樱 - 知乎专栏

  他对莫言领奖被问到“中国的审查制度是怎么一回事?”时回答道:“跟坐火车安检差不多 ~”一事嗤之以鼻,毫不客气地批评莫言毫无文人风骨跟社会责任感~~我就觉得这个人有点书生气,学佛这么多年,整个人心态气场一日比一日平和,然而碰到这种问题,他仍然忍不住动怒~他有他自己坚持的一些东西,虽然有时候,连跟他一起在《锵锵三人行》做节目的徐子东老师都要忍不住批评他站着说话不腰疼~文道是理想主义者的典型,但这就是文道~我们不需要一个有朝一日“看透了”的文道,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自始至终不忘初心的梁文道~

  万事万物总有其运动规律,以前总想对生活中既定之人事写点经验总结,若有人问起还能说点一二。今天再翻梁文道的《常识》,很遗憾很早就有人这么做了,不过庆幸的是这样的写作只能是唧唧歪歪一片,未能留下惊鸿记忆。后来察觉人世真理靠言语文字太难言传,不同人的经历会产生不同的看法,明眼人总以为可以高姿态看糊涂人,实不懂糊涂人在生活中磕打碰撞几次自然也会明白。还是那句老话,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遂社会观察总是短命的,沁人心脾的文学需要作者荡气回肠的一生来铸就,躲在书阁以为看够了书,关注了政局,看些哲学逻辑就能评判事理,此种心境的果实最终只能被历史淘汰。

  听过他的一个故事,去书店买书,总是买哪本翻得很旧的,害怕这本书没有人买,好感成倍的上升。

  但是看他的逻辑与条理,他是一个认真的人,在各个领域可以给予你很好的启蒙。

  这种问题只有实在专业的人才够资格评论,而那些自认看过几本书的,以为自己也很了不起的,最好还是闭嘴。

  我想,档次高的人在谈及这个问题的时候,至少会以切磋切磋的口气,这毕竟是一种美德!

  梁文道对读者的尊重,恰好给人感觉是代入专业,比起那些读点书出来做节目做推销的实在好太多。

  始终如一的做读书类节目,2007 - 2014 年期间在凤凰卫视做了7年的《开卷八分钟》,后停播。2015年开始,梁文道老师重操旧业,在优酷开始做《一千零一夜》,于北京的街头巷尾继续读书。

  我个人觉得,读书类节目是典型的出力不讨好的节目,需要主持人付出的精力多,受众少,收视率低,自然广告赞助少。所以目前国内的读书类节目非常少,我只知道中央十套有一档《读书》栏目,其它卫视类似的读书栏目似乎都已经停播了。